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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罪是你自己犯下的，你的路也该自己走完。”
我转身，不再看她瞬间绝望到扭曲的脸庞。
“我不会回无相宗，更不会替你脱罪，灵水宗才是我往后立身之处。”
“江书影！你不得好死！我是你娘！”
身后传来她崩溃的嘶吼，但很快被守门弟子驱赶的声音淹没。
一月后，秘境开启。
我作为宗门大比的冠军，就要独自踏入那灵气氤氲的古老秘境。
苏虞和青鸾在入口处为我送行。
“安心突破，外面有我们。”
苏虞拍拍我的肩。
青鸟将一枚青羽放在我掌心。
“带着它，秘境里的灵兽不会扰你。”
秘境之中，不知岁月。
我抛却所有杂念，心无旁骛，引磅礴的灵气淬炼经脉神魂。
脑海中偶尔闪过的，不再是吴雁南冰冷的脸或江念宛得意的笑。
而是青鸟偷偷塞来的尾羽、苏虞冷静可靠的眼神。
灵气漩涡在我周身汇聚，最终轰然冲破桎梏！
化神期！
当我从秘境走出时，外界已过去三年。
苏虞告诉我，我闭关期间，无相宗内部进行了彻底清理。
吴雁南数罪并罚，已被掌门亲手废去修为逐出宗门。
而江念宛作为从犯，自然跟她下场一样。
据说被逐那日，两人如同丧家之犬。
曾有受过她们欺压的弟子沿途唾弃，烂菜叶子臭鸡蛋砸了一身。
昔日高高在上的长老和团宠师妹，沦为人人避之不及的过街老鼠。
“后来呢？”
我问。
“后来？”
苏虞轻声嗤笑。
“听说躲到了最偏远的凡人城镇呢。”
吴雁南试图重操旧业卖些低等符箓，却因名声臭了无人问津。
江念宛吃不了苦，跟了个有点小钱的商户做妾，没过半年又被主母打了出来。
前些时日有游士路过，说在破庙里见到两个疯婆子，为半个馊馒头厮打，依稀是她们的模样。
我望向远山流云，心中最后一丝尘埃落定。
公道虽迟但到，人心自有明镜。
“走吧。”
青鸟挽住我的胳膊，笑容灿烂。
“苏宗主备了宴庆祝你化神，往后灵水宗就是咱们的家啦。”
我微笑颔首，与她们二人一同向那灯火阑珊的殿宇走去。
身后，是彻底落幕的过往。
前方，是自由开阔的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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