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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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沈母立刻拉住她。

　　“不许胡说。”

　　“你是妈妈养了二十二年的女儿，谁也不能赶你走。”

　　沈砚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
　　冷淡，防备，甚至带着明显的嫌弃。

　　“清禾不会走。”

　　“你最好不要一回来就争抢不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
　　我看了他几秒。

　　“你们家认亲之前，不做基本沟通吗？”

　　“什么意思？”

　　“从我进门到现在，我没有提过房间、财产或者身份。”

　　“她先假设我要赶她，你再依据她的假设警告我。”

　　“从证据角度看，你们刚才完成的是一场没有事实基础的有罪推定。”

　　三人愣在原地。

　　好一会儿，沈清禾怯生生开口：“要不，我带姐姐参观一下家里吧？”

　　沈母感慨：“还是清禾懂事。”

　　沈砚舟警告瞪我一眼：“你最好别惹事！”

　　沈清禾站起身，面带微笑朝我走来：“姐姐，走吧。”

　　我与她保持一段距离，微微侧身。

　　沈清禾走在前面，嘴上介绍着沈家基本情况。

　　走到楼梯口，她停下脚步，左右张望了一下。

　　然后，猛地向后倒去。

　　嘴上还尖叫：“姐姐！你不要推我！”

　　我站在原地，冷眼看着沈清禾身体顺着楼梯滚落。

　　沈清禾停在倒数第三层台阶，额头满是鲜血。

　　沈母冲下楼抱起沈清禾。

　　“沈照影！”

　　沈清禾楚楚可怜：“姐姐，如果你不喜欢我，我走就是了。”

　　“你为什么推我？”

　　沈砚舟一巴掌朝我扇来。

　　我侧身避开，扣住他的手腕，将他的肘关节控制在安全极限内，顺势把人压在扶手上。

　　“松开！”

　　“你的攻击意图明确，动作已经实施，我现在采取的是制止性控制。”

　　他疼得脸色铁青。

　　“清禾都摔成这样了，你还在狡辩？”

　　“她摔没摔，和是不是我推的，是两个问题。”

　　沈母哭着喊：

　　“快放开你哥哥！”

　　我松开沈砚舟，戴上手套，下楼观察沈清禾的状态。

　　“从二楼滚落十八级台阶，身体会经历多次碰撞和旋转。”

　　“常见损伤集中在肩峰、肘部、髋部、膝部和小腿前侧。”

　　“她这些部位没有新鲜挫伤，连衣服都没有明显擦痕。”

　　“她只从最后三层铺有厚地毯的台阶滚了下来。”

　　沈清禾睁开眼，虚弱地握住沈母的手。

　　“妈妈，不怪姐姐，她只是太生气了……”

　　“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
　　我蹲到她面前。

　　“别急着替我解释。”

　　我用棉签取了一点她额头上的血。

　　“颜色过亮，流动性与创口出血量不匹配。”

　　“人体血液离体后会逐渐凝固，你脸上的血已经流了这么久，边缘却没有形成正常的凝结变化。”

　　“初步判断，伤口很浅，大部分血液来自外部涂抹。”

　　“这是鸡血。”

　　“没猜错的话，厨房里现在就有一只死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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