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
第章
“周宴深我求你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这一次我真的什么都愿意改——”
小区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开始放慢脚步,有人在看,有人在窃窃私语。
林晚棠跪在单元门口的水泥地上,拽着我的裤腿,哭得浑身发抖。
我蹲了下去。我把她的手从我的裤腿上掰开,每掰开一根,她的哭声就大一点。
我看着她:“三年了,我给过你太多次机会。但这一次,原谅你,我对不起我自己。”
她拼命摇头,眼泪甩到了我手背上。
“起来吧,”我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,“别让自己太难看了。”
我转身走进单元门,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。
身后的哭声还在持续,越来越响,越来越碎。
我没有回头。
那天下午我回到家,沈清砚正坐在阳台上晒太阳,膝盖上摊着一本书。她听见开门的声音,偏头看了我一眼:“她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给我跪下求我和解,我说不她就走了。”
我简单解释了一下,并不想让对方误会。
沈清砚没再问什么,只是把书合上放在一旁,朝我招了招手。
我走过去,她伸手摸了摸我垂在身侧的那只手,指腹蹭过我手背上一块被指甲掐出来的红痕,那是林晚棠抓我的时候留下的。
“疼吗?”她问。
“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”她低头亲了一下那块红痕,“下次她再来,我陪你下去。”
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指,攥得很紧:“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沈清砚靠在我肩上翻书,翻了几页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:“周宴深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我爱你的吧?”
“我知道,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她笑了一声,把戴着戒指的那只手举到阳光下,手指张开看着那枚戒指:
“从今以后归我了。”
半年后,我和沈清砚办了婚礼。
不大,在郊区一个很小的庄园里。
沈清砚穿着简单的白纱站在我面前,风把她的头纱吹起来拂过我的手腕。
她笑着对我说:“永生永世,绝不辜负你。”
我给她戴戒指,手有点抖:“我也爱你,我也是。”
她噗嗤笑出声,说我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
我低下头,把戒指慢慢推进她的无名指,那个位置我早就量过了尺寸,严丝合缝。
婚礼不大,只请了至亲和极少数的好友。
沈清砚的父母从外地飞了过来,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,她妈妈哭得比我还厉害,她爸在旁边给她妈递纸巾,一边递一边别过脸去悄悄擦自己的眼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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