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魔
我要写诗,把劈开的大脑
装进诗的韵脚
不在乎飞禽走兽,狂草飞花
甚至蚂蚁啃骨,入得我诗
我把哭,写成海底baozha的引信
我把笑,写成精神病人的得意
我从未打开平仄的抽屉
也从未在古韵脚的仓库留恋
我看天,看海
看汽车象蜗牛在马路爬行
看美女在公交车上接吻
看城市街角行乞人拔打着手机
看土豪高挺的肚子淘空首尔的超市
看太湖在富得冒油的蓝藻下呻吟
看一群孩子剥夺的童真在书桌前哭泣
我看这人世百态,看死人在骨灰盒跳舞
看地球伤痕累累流趟的污血
我看过美,看过丑
看灵魂苍白的象一叶纸片
看罗丹思想者绝望的眼神
中东火起,富士山喷发
湾斯湾石油牵引的炮弹
诗要baozha。杜甫也自愧不如
李白只能在酒杯里酣睡
我,牵手白发魔女
在灵鹫宫,为诗添上一个句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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