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临终前一句话也没说

庭若市的写字楼如今人去楼空，玻璃大门上贴着法院封条。　　他变卖了所有资产，偿还了债务和顾令仪的赔偿款，只剩下那套婚房——因为那是他唯一能找到她气息的地方，尽管那气息早已消散殆尽。　　可他不敢回去。　　那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，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他，这里曾经住过一个多么爱他的人，而他是如何将她逼走的。那满地的玫瑰早已枯萎，那冰冷的走廊曾见证她无数次的屈辱。　　他租了一间狭小的公寓，每日酗酒，偶尔接一些法律援助的案子糊口，在法庭上不再意气风发，只剩机械地陈述法条。曾经意气风发的沈大律师，如今眼窝深陷，两鬓斑白，才三十出头就已显老态，走在路上，再也没人能认出他是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律界新贵。　　某个深秋的深夜，他在便利店买酒，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年度法律人物颁奖典礼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