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天傍晚,大凤正蹲在院子里翻玉米。田队长推开院门进来,手里拎着个烟袋锅子,脸上红扑扑的,一看就是喝了点酒。“老田,你这脸红的跟关公似的,喝了多少?”“不多,二两。”田队长往石墩上一坐,把烟袋锅子点着了,“公社开的招待会,省里派了个技术员来修水渠,请各大队队长去吃了顿饭。”满仓拄着棍子从磨坊里出来:“修什么水渠?”“灌溉渠。省里拨了钱,要在咱们公社选一个大队先修试点。公社的意思是哪个村情况最急就先修哪个。”“那肯定得修咱们这儿。”大凤把玉米簸箕搁在磨盘上,“南边那片旱地都快成沙漠了,地里的土干得跟石头似的,谁看了谁摇头。”“谁说不是呢。”田队长吸了口烟,“可柳沟那边也想要,他们村那破水渠还是大跃进时候修的,早塌了。柳沟的王队长在会上跟我们吵了一架,说他们村地多人少,没水渠年年减产,不修不行。我说你们村好歹还有条河,他说那条河冬天就干了。我说夏天涨水的时候你怎么不说,他说我抬杠。后来李家洼的也掺和进来了,说他们有河用不上,地在南边河在北边,中间隔着一道坡,三家吵成一锅粥。”
亮前到工地。 路上凉风灌进领口,他打了个哆嗦,脑子里还在回味桂芬昨晚被自己操到高潮时那张欲仙欲死的脸。 他越想越美,脚下越蹬越快。 经过一段下坡路时困意忽然涌上来,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 自行车前轮磕在路边的石头上,车身猛地一歪,他整个人连车带人翻进了路边的沟里。 沟不深,也就半人高。 正常摔下去顶多蹭破点皮。 可他这一摔,不偏不倚,两条腿叉开了,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自行车前杠上,裆部正好硌在那根铁杠子上。 一股从骨髓深处炸开的剧痛从裆部直冲脑门,是他自己身体里传来的——卵蛋碎了。 他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来就眼前一黑,疼昏过去了。 等他被晨起拾粪的老汉发现时,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。老汉把他背到卫生所,医生把裤腿剪开看了看,直起身子摇了摇头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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